2008-1-31 6:46:31 阅读(17) 评论(2)
在我的记忆里,年总是和老家联系在一起的。每年一进入腊月,回家的冲动便悄悄地滋生、疯长,就象小时侯盼年那样,心中常常充满渴望和惊喜。
前些日子与几位朋友聚会,谈起自己盼望回家过年的事,朋友们都笑了: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像小孩子一样盼着过年。”我感到非常愕然,他们现在居然对过年一点都不感兴趣了,而我虽然每年都拖着大包小包老家过年,但我却一点也没感到厌烦,每到岁寒年尾,还是一如既往地盼着过年,似乎一年比一年更强烈。每年这个时候,我总是早早地为全家每人购置一套新衣,穿戴整齐,准备回老家过年。
过年了,给操劳了一生的父亲买两瓶好酒,给殷切盼望的母亲买件羊毛衫,顺便买两合好烟,好遇见乡里乡村的童年伙伴与他们唠唠家常。爷爷是不需要买东西了,去年六月他就走了,住到村后那片田里去了,他再也不会笑
2008-1-31 6:45:14 阅读(9) 评论(0)
2008-2-1 3:39:54 阅读(6) 评论(0)
初夏的时候,清幽的水面浮散着细碎的绿叶,零星的开着四瓣的小白花。有这些绿碎叶点缀些许小白花,池塘便有了生机,也就有了希望。
在过不久,那花儿谢了,那碎叶的底下,就有了青豆般菱角的雏儿。孩子们是等不及的,探到水中,捞起紫色的细茎牵连着的水淋淋的一簇碎叶,把那叶下的那点雏儿给揪了下来。
那野菱角的雏儿长着嫩刺,还不足以扎手。剥开青涩的皮,里面也只是白色的一点浆汁。孩子们总是用衣角兜着,懒得去剥,直接扔进嘴里慢慢地细嚼,那青涩甘甜的感觉也很不错。
等到接近秋天的时候,那菱角已经长得很坚硬了,菱肉的味道也美极了。只是那刺总能扎破手指,那刺虽没有鸡头菜的刺密集,但野菱角那硬壳上的四根青刺不但尖利而且密布肉眼难辨的倒刺。采菱角时总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
2008-2-1 3:36:28 阅读(16) 评论(1)
我们不必埋怨时间流逝的飞快,因为我们是无法通过时空隧道把我们失去的东西找回来的;或者如一些虚度光阴的人那样,坐在长椅上叹息一年的无谓轮回。年年月月,日异星稀,宇宙之间的规律如周而复始的日升日落。回首我在这些年中所走过的路,所发生的事,在脑海的深处依然如电影片子当中的故事情节一般变化难测。我直到现在还无法忘怀学校里的生活,出于它的缤纷、多彩,确实有很多值得深藏在我的心海里。
我喜欢写点东西,因此学校里每次举办的诗歌比赛几乎都有我的文字,而且还幸运地拿到了好的名次。由于我的古词“出色”,我加入了学校的诗社,还成了一个小领导。也许是巧合的缘故吧,在学校诗社的一次外出活动中,我邂逅了她—Joan, 一个秀丽、温纯的女孩。她长着弯弯的细眉、清澈的眼睛,还有那甜甜的笑容,有如荷花上露珠般的温柔,我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她。从那以后,我们便相识了。
2008-2-9 22:47:32 阅读(4) 评论(2)